“康老,我会写。”少渊打断了他的话。
“嘎?!”康老呆住了。
徐院长鄙视他道:“姓康的老不死,你不会还想着从小孩子手中抢功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放屁!”康老勃然大怒,“我根本不会这么小心眼,我巴不得青年才俊越来越多,我才好退休去种地。”
少渊垂眸。
这次的课题不一样。
师长缨听得认真:“写论文有什么好处吗?”
康老一把推开徐院长,笑眯眯道:“那好处可多了,上期刊,拿名誉头衔,成为发现新东西的第一人!”
师长缨哦了一声。
不好吃,也没钱。
那不写了。
少渊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忽然笑:“我在想石碑上的那句‘天承其意’,为什么太初皇帝会这么写呢?”
他建元承天,包括那个时候的民众都认为这个年号代表他承天之意,史官也是这么记载的。
毕竟先燕时期对于天是十分崇拜的,谁又敢对天不敬呢。
师长缨思考片刻:“为什么不能这么写呢?”
少渊声音淡淡:“因为《靖书》记载承天的意思是承天之意。”
师长缨晃了晃食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天子是天的老子,当然是天承天子之意,哪有反过来的?”
原来是她写这段祭文的时候,把她当皇帝的思路代入到了其中。
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