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瑾淡淡地说:“康老让你滚,你没听见么?”
不等白萧然有所反应,他就这么抓着白萧然的肩膀,将他强行带离了考古现场。
“嘭!”
白萧然倒在了地上,一块石头垫在了背脊下方,疼得让他整张脸都变了形:“顾……顾阑!你、你简直……”
明京四大家族里,白家是稳压顾家一头的。
毕竟他们是砚山白氏这个千年老家族的后裔,底蕴谁也比不了。
顾老爷子见到他,也要恭恭敬敬的,偏偏这个顾阑不知天高地厚,谁也不放在眼里!
但白萧然此刻也顾不得他被顾青瑾扔在这里的这件事了,石碑问世,他们砚山白氏的努力功亏一篑!
必须尽快回到白家,请出长老团,商榷此事。
白萧然忍着疼,拖着一条跛了的腿,狼狈万分地离开了现场。
顾青瑾仍静静地站在原地,他抬起手,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树叶,声音很轻,似是叹息:“主人……”
日月不失其体,故蔽而复明。
那些被埋藏的、篡改的、毁坏的、遮蔽的都是暂时的,真相终有一天会全部大白人间。
六十分钟后——
“康老,徐院长,结果出来了!”研究人员神情激动道,“检测了石碑上的苔藓以及其他有机物的年份,确定在九州历1605年上下二十年的时间段内!”
碳十四检测无法精确到具体的某一年,只能确定时间段,但足够了。
“好!”康老的神情一振,“我们也确定了这种石刻手法的的确确是玄朝末年惯用的,从风化程度来看,至少距今四百年。”
“结论大差不差了,就是太初女帝命人雕刻的祭文。”徐院长摸了摸胡子,“一会儿将石碑送去进行更深层次的检验,消息可以先放出去了。”
康老点点头,又对少渊道:“这石碑是你发现的,论文当然由你来写,不过我记得你很讨厌写这种东西?上次那篇论文你就推了,这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