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没有半分喜悦:“手稿?”
裴玄挑了下眉,拿出手机,敲下一行字。
【裴玄】: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谢轻时】:你这么问我,是因为你没有这个习惯,导致很多史实都被埋没了吗?
【裴玄】:笑话,我是正经人,写什么日记?我有什么都直说了,不过你若能为她正名,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裴玄收好手机,问:“那么明天这些手稿可以整理出来吗?”
“恐怕不行。”考古人员摇了摇头,说,“我们得先进行保护工作,但会尽快对外公布的。”
裴玄神情淡淡。
几年他都等得起,何况几天?
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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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淮,半盏清梦。
许霜乔是个酒闷子,她听说今天晚上有一位新的调酒师会来之后,立刻赶来了。
她是老顾客,有专属位置。
许霜乔一边喝酒,一边刷新闻。
不多时,她感觉头有些晕晕的,眼前的画面出现了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