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瑾淡淡抬眼:“如果没有区别,为什么要改这三个字?难道不能说明你们研究的历史方向是错误的?”
“当然不能,三个字如何说明琴仙谢轻时对太初女帝不是心怀怨恨,而是感恩吗?”白萧然不置可否道,“阑先生,历史可不是儿戏。”
“为何不能?”又有声音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没区别就不必改,改了才是做贼心虚,不是吗?”
白萧然回头。
“我是个外行人,不知道这位专家可不可以解释一下,是谁改了这三个字,又为什么要改?”裴玄直视着他的眼睛,“是在怕什么吗?”
“唰”的一下,顾青瑾的目光顷刻间落在了裴玄的身上。
这注视让裴玄的背脊绷紧,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裴玄不动声色地查看着周围,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奇怪。
“怕?”白萧然皱眉,声音冷了下来,“不懂历史,就不要乱评价!”
“哦?我只是提出我的质疑罢了,你在激动什么?”裴玄扬眉,“作为专家,难道不应该解释清楚吗?他死的时候却想着还太初,由此可见太初对他的意义很重啊。”
“这依然不能说明太初女帝不是昏君了,相反,更能说明。”白萧然冷笑了一声,“她见谢轻时长得美,于是才让他入朝为官,瞎猫撞上死耗子让他当太常寺卿,执掌一朝礼乐,谢轻时以为他遇到了救赎,实际上根本不是。”
老教授深以为然:“不错,萧然说的有道理。”
裴玄克制着心中的怒意。
这群迂腐的专家!
“诸位,诸位,大发现,不止是曲谱啊!”一个考古人员从暗室中怕了上来,兴奋不已,“还发现了谢轻时的其他手稿,是他记录的一些日常,这真是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