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燕看了看贺锦堂,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对那老翁说,“我听闻朝廷体恤子民,念在最近这些年好多地方年景不好,所以从去年开始,给不少州县都免了三年租税,五年徭役。
所以照理来说,你们不光不应该同一份秋税交两遍钱,你们甚至一遍都不应该交。”
“啊?!”老翁一听这话登时有些傻了眼,忙不迭看向自己的儿子。
方才还失魂落魄,趴在石桌上痛哭的汉子这会儿也坐了起来,估计是冷不防听到这么个说法,太过于震惊,一下子竟然连哭都给忘记了。
“什……什么免秋税?”他连忙问谢燕,“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啊,”谢燕回答得十分笃定,“今年应该是免秋税的第二年,难不成你们这里的官府还照旧收你们的?徭役呢?徭役难道也没免吗?”
“没有啊!”那汉子傻眼之外更多的是震惊,“我家中大哥和三弟都被拉去做徭役,只有我因为一只脚有点跛,所以留在家中种田,照顾家中老小。
我们这两年无论是税钱还是徭役,可是一点都没有含糊过!”
他越想越气,攥着拳头捶打着面前的石头桌面,哭骂道:“这些挨千刀的!这是存心要帮那几个大户夺我们的田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