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戏?”贺锦堂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
“啧!你这就没意思了!”谢燕白他一眼,“我说怎么之前到这边来,有些事明明就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就是能够袖手旁观,还说什么区区采访使,没有权力插手这些事,需要本州的知州才行。
结果呢,拿着你的袖手旁观那么一借题发挥,你这不就有权力过问了么?”
“你又说笑,我可是被贬来的。”贺锦堂用双腿轻轻夹了夹马腹,让马匹走动起来。
谢燕立刻跟上去:“那倒是,原本没被贬之前手头上半点实权也没有,现在贬了之后反而有了。
我看你这买卖实在是划算得很。”
贺锦堂笑了笑,并没有再试图否认这件事。
“那方才在鲁嵩那里,你怎么不把刚刚那块东西拿出来给他看?这不就不用诸多废话了?”谢燕忽然回过神来,想起了另外一个疑问。
贺锦堂摇摇头:“为什么我之前来来回回四处行走,花了几年的时间,现在才有所行动,就是因为关键的事情上,谁是可用之人马虎不得。
他在军中,不代表他就是忠的,即便他本人没有问题,也不能保证他身边的其他人是不是存了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