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去置办那些,一方面是为我们之后要做的事情铺路,另外一方面也是看看这些事最终被做到什么程度,他们这一都有没有人存着异心,与人勾结。
所以等到前面该办的都已经办妥了,我自然会把这牌子亮给他们看,否则也不方便调动,容易落了口实。”
“你这人做事可真够谨慎的,怪不得这种差事会落到你的头上。”谢燕感叹,这话说起来没有半点调侃或者嘲讽,而是她心里实实在在的想法,“不过这么需要守口如瓶,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事情,你就这么告诉我了,是不是谨慎之中,多少还掺了点儿草率?”
“你倒也不必这么说自己。”贺锦堂不大赞同地摇了摇头,“上一次到黎州来,不管是清河淤的手段,还是福运村里的表现,你的头脑和本事我心中有数。
这一次再来,你的身份更是历来只由那位亲封,所以自然也是被他视为自己左膀右臂,是经得住考验,可以信赖的人。
因此与你互通有无,这本也是再平常不过的。”
谢燕撇撇嘴:“是啊,平日里信谁,依仗谁都好说,知道谁存着歹念,处置了谁便是了。
怕就怕外人谁好谁坏一时之间难以辨别,隐患又快烧到眉毛了,这种时候,我们这种拔了牙的亲戚还是最好依仗的。”
“不要把前一辈留下的账,记在这一辈的头上。”贺锦堂摇摇头,“更何况已经是祖一辈孙一辈的事了。”
谢燕点点头,其实她方才也不过是随口发两句牢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