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鲁嵩这番话,谢燕眉头一皱。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朝堂之上高大傲慢又跋扈的身影。
“所以你们是因为这股子怨气,当初才拒绝与州府一起押送那两名罪臣的?”她想了想,开口问。
“不全是这个原因。”鲁嵩摇摇头,坦诚道,“我当时只是想着别让弟兄们一不小心背了黑锅。
那前任知州和通判,在黎州地界应该是也没干过什么好事,这回一下子成了阶下囚,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儿,我手下的弟兄你们二位也看到了,一个个饭都吃得半饥不饱,每日操练根本使不上力气。
真若是半路上遇到什么人,万一真的打不过,出了什么事,让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背了罪名,上头会因为他们一直被克扣月粮就对他们网开一面吗?
所以我自作主张,不让我手下的弟兄与州府那边有任何打交道的机会,若是上头真因为这件事派人前来责问,那我正好让他看看我们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若真的来人追责,你们也未必有机会申诉自己的遭遇。”贺锦堂不大赞同地摇了摇头,“这样消极抵抗,只会给你的弟兄们招惹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