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都的都头,鲁嵩的住处并不比其他人的更好,同样也是有些逼仄的小房子,破破旧旧的,只是比别的兵士们多了一间屋子,里面摆了一张方桌,几把吱嘎作响的木头凳子。
作为一个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的行伍之人,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尤其是得知贺锦堂是贺琰大将军的儿子之后,即便明知道贺锦堂是任文官的,也依旧认定他不会像其他文官那样一大堆繁文缛节。
“二位,坐吧!”抬手示意了一下,“我这儿也分不出什么主座宾座的,咱们就随意吧。
我们这里的茶叶,方才你们也看到是个什么德行了,估摸着你们也喝不顺口,我也就不跟你们假客气,呆会儿叫人打点井水来,又清甜又凉快,比那破茶叶还好喝一点。”
“无妨,我们本来也不是奔着找你讨茶喝来的。”谢燕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贺锦堂也很随意地坐在她旁边的另外一把椅子上。
“二位,这现在没有外人在,我想问一问。”鲁嵩见他们两个都很随和,这会儿也不再废话,直奔主题道,“你们没有着官服,就算是便服也是打扮得特别不起眼儿,应该是想要出去暗访巡察吧?
前任知州和通判,可从来没这么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