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驻扎了快五年了,上一任从上任到被革职,就只穿着官服骑着马,带着一众衙差厢军招摇过市,打从我们这附近经过来着,排场大得很。
再加上贺大人毕竟是贺大将军的儿子,就冲令尊的声望和名号,我就赌上脑袋,也打算信您一回。”
贺锦堂微微一笑,从怀里又拿出了另外一块牌子,放在桌上,缓缓推到鲁嵩面前:“不瞒鲁都头,若是州府衙门里的那些人知道我和谢通判是要到禁军大营来,估计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拖住我们,若是实在拖不住,那或许黎州很快就又要迎来下一任知州和通判了。”
鲁嵩伸手拿过牌子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采访使?您……您不是知州吗?”
“采访使是圣上对我的派遣,在我出任知州之前就是,现在也不例外。”贺锦堂回答道。
谢燕也跟着把自己那块牌子掏了出来。
当日在朝堂上,新帝大发雷霆,当着一众朝臣的面,把贺锦堂臭骂一顿,直接撤了他礼部侍郎的官职,荣相公在一旁说情都拦不住,紧接着又是将他们丢到离州任知州和通判到底合适不合适,依旧是一番争执,纠纠缠缠了好几日,才最终敲定下来。
这一通折腾倒也让旁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新帝自始至终就只撤换了贺锦堂和谢燕两个人在礼部的官职,却从未将之前采访使这个差遣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