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堂对鲁嵩回礼,顺便瞥了旁边的谢燕一眼。
谢燕冲他一挑眉,一个眼神递过去——“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自报家门这种事,像贺锦堂这样的名将之后,平日里又要端着一副架子的人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的。
所以由她来就再正常不过,还能给大家节省很多的口舌。
看谢燕那得意又笃定的小眼神儿,贺锦堂差一点没有压住突然冒出来的笑意,只能轻咳一声作为掩饰。
鲁嵩那边听到他这一声轻咳却会错了意,看了看贺锦堂与谢燕座位中间空空如也的小几,连忙对一旁的军头道:“贵客来了,怎么也不弄点茶来!”
军头刚刚听到贺锦堂是已故大将军贺琰的儿子,也着实有些惊讶,这会儿被都头一说,回过神来,赶忙应声跑去泡茶去了。
鲁嵩颇有些感慨地打量着贺锦堂。
他是个武夫,对于容貌上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看中,所以倒也不觉得贺锦堂脸上的伤疤和瘢痕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看着那一副宽肩细腰长胳膊长腿的好身板,倒是让他不由感到有些唏嘘。
“虽然我当年没有那个资格追随贺大将军,但是大将军的威名,军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习武之人不像朝堂上的读书人那么多弯弯绕,想什么就直接从嘴上说出来了,鲁嵩一脸惋惜地开口对贺锦堂说:“我们都以为您应该会继承贺大将军的遗志,也成为一名带兵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