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天光大亮,客栈里的旅客也陆续起了身,这种客栈就别想着吃什么早饭的事儿了,不到辰时,这些旅人便三五成群出了客栈,朝四面八方各自赶路去了。
在客栈对面的几棵老树后头,原本还在打瞌睡的两个人听到了声音立刻警醒起来,远远地探头探脑,留意着这边的情况。
眼见着客栈里面的人陆陆续续走出来,有行商贩货的,有拖家带口赶路的,大多灰头土脸,忙忙碌碌。
两个人也懒得理会其他闲杂人等,一心盯着自己的目标,看起来也还是比较松弛的样子,毕竟他们要盯的人里有两个高高大大的,一个骑着白马的,想跟丢都难。
可是就这样左等右等,左看右看,从辰时刚到一直盯到了日上三竿,那小客栈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之后,门外安安静静,始终不见再有人出来。
两个人终于等不住了,急急忙忙冲进客栈找人。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本也是想要拦着的,可无奈两个人攥着刀剑,他们也惹不起,只好装聋作哑由着那两个人去。
两个人凶神恶煞地冲过去挨个房间找了一圈,除了有两个人还在房中酣睡之外,其他就再没有一个房间里还有人了。
两人不信邪,把整个小客栈连同茅房都找过,依旧不见那三个人的人影,这才气急败坏地回到前头,扯着掌柜的衣襟质问他知不知道前一天晚上住进来的那三个人去了哪里。
掌柜的哆哆嗦嗦,说自己也不知道,来往都上客,不过是花钱找一个床铺休息一晚上,所以他向来不会询问太多的。
那两个人不管怎么不甘心,怎么恼火,也没有任何法子,只好气呼呼地冲出客栈离开了。
另外一边,距此四五十里外的一处树林中,一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谢燕从马车里第一个跳下来,赶忙跑到后面去,从一匹背上驮满了货物的马匹身上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卸下来,递给紧随其后跟过来的郑安,再由郑安转身搬运到方才的那辆马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