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连银钱也不想收,还是我坚持要他们收下,他们才开开心心收下来的。”
“最初心存疑虑我倒是能猜到为什么,毕竟都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忽然被人求到头上有怀疑有担忧都在所难免。”谢燕有些好奇,“你同他们说了什么理由,让他们那么容易就卸下心防了?”
她这么一问,郑安反而表情尴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支支吾吾了一番,估计也觉得自己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便一脸尴尬地开口说:“我告诉他们您是女子这件事,说您家里头嫌贫爱富,想要悔婚把你送去富人家里做妾,所以……不得已,您和我家爷就……私奔了……”
谢燕直直盯着郑安没有作声,郑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想着这会儿向自家爷求助是不是个好主意,忽然就见谢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笑得不能自已,倒在铺上笑得抖作一团。
这反而让郑安有些不知所措了:“大人您……您笑什么呀?”
谢燕笑够了,缓了一口气才能开口说话:“真没想到,你这闷葫芦竟然能编出这么多话来!还嫌贫爱富,私奔……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平时看了多少话本啊这是!”
郑安被她笑得耳朵根都红了,咧嘴干笑两声,借着做准备的由头溜了出去。
谢燕晚上倒是什么也没再折腾,早早就和衣而卧睡下了。
她从小又是别院又是京城,所以向来睡觉不怎么认床,这个大通铺肯定算不算舒适,但也不影响她休息。
第二天天都还没亮,谢燕就早早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出了屋,下楼到客栈后院里去,提前为自己那匹怪脾气的白马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