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陈墨擡手接过。
“就光口头谢?”庄卿语风情万种的看着陈墨,身子贴了上来。
“几日炼丹,你不累?”
“你说呢?”
她稍踮起一只小腿,绣鞋脱落,那只被白色罗袜包裹的玉足轻轻蹭着陈墨的小腿。
手攀上了陈墨的肩,指尖松松地拢着他后颈的衣料,唇瓣几乎贴着唇瓣。
那陈墨还犹豫个什么,当即热情地吻了上去,气息交缠在一起,在炉火下都是暖的。
她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仰。
衣裙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从肩头滑下去一寸,露出圆润的肩头。
庄卿语在他怀里微微侧了侧身,那件昂贵的衣料便顺着肩臂滑落了大半,挂在肘弯处,底下是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没有去拉,只是在他怀中安静地靠着,刚亲完,呼吸温温热热地拂在他颈侧。
她的手指从陈墨衣衿探进去,不是去解什么,只是贴着那里的肌肤停着,像是在感受他的体温。
陈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衣裙的领口落得更低了。
他轻轻一拉,衣裙彻底滑落到腰际,整片肩背都露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像缎子。
庄卿语微微喘着,眼中的万千风情好似要化作一汪春风流淌出来了一样。
她没有推开陈墨,反而是紧紧地搂着他,靠在他的肩头,闭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陈墨朝着丹炉轻轻一挥,炉火瞬间熄灭,炼丹房陷入一片昏暗。
接下来的一切,便不足为外人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