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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亮起,驱散炼丹房的昏暗。
那由冰凉黑石铺就的地面上,庄卿语躺在陈墨臂弯里,散着的一头乌发铺满他的胸膛,有几缕黏在面颊上,随着呼吸微微拂动。
素白中衣只松松地拢着,领口敞着大半,锁骨以下那片白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身前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浪。
庄卿语闭着眼,睫毛湿渌渌的,额角还沁着薄薄一层汗,烛光下,像白玉上蒙了一层薄油。
脸颊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尽,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桃子被轻轻掐了一下,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唇比平时红润许多,嘴角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满足和慵懒。
“这次的筑基丹,又是给你的哪个小情人用的?”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他腰侧,指腹无意识地轻轻划著名圈,像是在他皮肤上写字,又像只是贪恋那片温热。另只手从锁骨一路缓缓滑下来,最后停在他掌心,她便不动了,让他的手指慢慢合拢,把她的指尖裹在里头。
“怎么,还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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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将下巴顶着庄卿语的发顶,脸上同样有着掩饰不住的满足。
“妾身和你只是朋友,能吃什么醋。”
她把腿微微蜷起来,膝头蹭着他的腿侧,脚趾在烛光下勾了勾,像是要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只要陈道友别嫌弃妾身年老色衰才是。”
陈墨看着薄嗔含羞如小女人态的庄卿语,只觉得好笑:“我嫌弃不嫌弃,刚才夫人不是感受到了吗?况且夫人这般青春美艳,哪有一丝老态。”
陈墨这话不是哄她。
庄卿语生孩子生的早,如今也就一百来岁,作为筑基修士而言,寿元还未过半。
更何况,庄卿语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苦,未从事过体力劳动,娇生惯养,又保养的好。
若不是她打扮的成熟雍容,穿得年轻一点的话,和容容站在一起,就和姐妹一样。
况且,庄卿语曾向陈墨透露过,她是中灵根,介于六品到五品之间,是有望结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