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又不是不懂风情的棒棰,庄卿语没擦两下,他便一把抓住庄卿语拿帕子的手腕,往自己的这边一拉,另一只手顺势的搂住了庄卿语的腰肢。
“陈...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庄卿语睫毛轻颤,脸上浮现浅浅酡红。
她微微挣扎,只是那挣扎的力,完全不是一名筑基后期的女修该有的,那力道就和孩童一般。
“这话应该是我问夫人才对。”陈墨看着庄卿语的眼睛,抿嘴含笑。
两人相识多年,近几年关系又愈发亲近,观念相合,又互有欣赏,又经历了生死般的磨难,朝夕相处下,难免会生出好感。
庄卿语彻底不挣扎了,轻轻倒入在陈墨怀里,依偎在他的肩头,贝齿轻咬红唇:“道友会不会觉得妾身有些放荡?”
“怎么会,夫人在我心中,就如高洁的仙子。”
若庄卿语真的放荡,作为一个雍容美貌的孀妇,这么多年,早就有风言风语传出了。
不得不说,庄卿语的腰肢是真的柔软,且因身段丰腴,搂着好舒服。
庄卿语闻言嗤嗤一笑,身前波澜起伏。
陈墨端起自己酒杯,递到庄卿语的唇边,庄卿语红唇轻启,将杯中剩下的酒水一口喝下,可不等她咽下,陈墨垂首,吻住了她的双唇。
红唇的香甜伴随和酒水的辛辣,一股脑的侵入陈墨的口腔。
庄卿语从抓着陈墨的手腕,渐渐的抱住了陈墨,她的身体彷佛被唤醒,尤还记得某些滋味的那种微微焦渴。
只是陈墨的,更令人沉醉。
茶室内,孤男寡女的二人,静静相拥在一起。
感受着庄夫人所带来的丰盈浮凸的曲线,陈墨已经不单单只满足隔着衣衫带来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