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请。”
庄卿语那话可不是客套话,热情的迎着陈墨来到了府上。
茶室。
“陈道友稍等,妾身去去就回。”庄卿语笑道。
再见到庄卿语时。
她不仅抱着一坛灵酒,还换了身衣服,那是一件松花色软绸褙子,料子薄得恰到好处,贴身顺着肩背滑下去,兜住身前那两团饱满。
陈墨擡眼扫去,庄卿语目光不避不让,嘴角那丝笑意懒懒的,径直来到陈墨的身旁坐下,为陈墨倒满:“尝尝,此酒可有壮阳滋阴之效,对你我修行也有帮助。”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墨一口饮下一盏,滴酒未漏,酒气冲脸,脸庞微醺,道:“这酒好大的劲。”
“哪有你这样喝的,这灵酒可是二阶中品,得慢慢品尝。”
庄卿语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身子往前微微倾了一些,手臂压着桌面,襟口松了半寸,从那缝隙里隐约可见一抹水红抹胸的边缘,衬得锁骨以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又端起酒坛为陈墨满上。
“是得慢慢品。”陈墨瞥了眼,举起酒杯,道:“庄夫人,来,干。”
“干。”
两人的酒杯就碰,庄卿语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玉手轻微一抖,酒杯碰撞时,溅起些许酒水撒在了陈墨身上。
“妾身帮你擦。”
不等陈墨动作,庄卿语放下酒杯,取出一方手帕,替陈墨擦拭着衣领上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