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钱颖那可能还未吐出的心事,陈墨心一狠,推开了她,道:“钱道友,看来你是真的醉了,你早点休息,在下告辞。”
说罢,陈墨转身离开。
钱颖一怔,继而一股幽恨、委屈、被羞涩的怨气腾得烧遍全身,双眼泛红,发出一声又恨又怒的厉叱:
“陈墨,你不是个男人,我恨你。”
随着包间的门被关上,钱颖再也忍受不住,泪水如潮水般从眼眶中涌出。
但下一秒,包间的门又被开启关上。
“你又回来干嘛?”看到陈墨,钱颖发出怨恨的声音。
结果就看到陈墨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阵盘在包间开启,继而如野兽般将她抱起,那只手十分的有力,让她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乒乒...乓乓...”
桌上的碗碟被陈墨一股脑的推翻在地,然后把钱颖扔在桌上。
“撕拉...”
陈墨猛地撕开钱颖的对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说了句“你别后悔”后,便让对方体验到了什么叫做野兽一般的男人。
这下,不仅碗碟的钱要赔。
桌子的钱也要赔。
包间里,捣药的声音几乎响了一整晚。
也不知是不是钱颖提前知会了酒楼的掌柜,这一晚上,也没个人过来打扰。
次日天色微亮。
包间里。
钱颖乌发散乱,娇躯瘫软,香汗淋漓的裹着破碎的半幅宫裙,粉面含嗔带怨,一双美眸水光潋滟,那不是哭,倒似那承露牡丹,身上那股知性的人妻感,此刻浓到了骨子里。
瞧着旁边一脸回味的陈墨,不由娇叱道:“你是在把我当妖兽整吗?命都给你收了半条。”
“哪有颖儿这么美的妖兽。”陈墨撩了撩钱颖的乱发,心中暗叹,对方的脸不仅绝色,那身子,更是极品,说是柔若无骨,对她都是一种侮辱,那就是天上云霞织成的锦被。
还好是小弟控制自我,去而复返没有错过。
他道:“是我的不对,谁让你这么迷人,让我舍不得收力...”
“呸。”钱颖红着脸啐了一口,伸出春笋般的玉指,戳了下陈墨的额头,指尖儿都在发颤:“倒是我的错了?现在会说话了,昨晚谁一个劲的总说我醉了,如今吃着了,觉得美了...”
越说,她就感到身子越酸痛的厉害,贝齿摩擦着咔咔作响,然后道:“你吃也吃了,现在我人过来了,你可得收留我,若是一点责任都不想负,我...我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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