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也喝,我一女子都喝酒,你却在旁边喝着茶。”钱颖轻咬薄唇,为陈墨倒上灵酒,粉面似嗔似怨。
陈墨陪她喝了一杯。
可钱颖就好像来了兴趣,给陈墨倒了一杯又一杯,好像要跟他喝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我想好了,这次出来,就不回去了。”
她似是喝醉了,整个脑袋都躺在桌上来了,面颊酡红如霞,香汗都有些冒了出来,目光迷离,那晕乎乎、水汪汪的目光,就这样飘飘荡荡地落在了陈墨的脸上,吐气幽兰:“陈道友,你说好不好?”
“钱道友既然想好了,那就自己决定便是,何必问我?”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明白?”她的目光终于是对上了陈墨的眼睛,那如凝脂般的玉手,攀上了陈墨放在桌上的手背,声音酥人心田:“这么多年,我难道就没有一刻,令你着迷过?”
“钱道友,你喝醉了。”陈墨不动神色将手抽开,正要起身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拽住了他的衣袍。
那指尖抹着鲜红的寇丹,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钱颖心里有气,自己几次三番的主动,却得不到半点的回应,最近的一次,都那么明显了,他却依旧再装看不到:“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都这样送到了你面前,甚至不求你一个承诺,一个名分,我就这么遭你嫌弃吗?
既然嫌弃,那你为何这次还要邀请我,给我一丝不该有的想法?你说啊?”
她的唇鲜红艳丽,色泽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此刻两片娇艳的桃肉张开,饱满的唇珠圆润挺立,彷佛等人采撷,吐气幽兰,带着微弱的酒味。
陈墨怔了一下,平静的心湖,不由泛起一丝异样。
是啊?
自己怕什么?
徐家他都不惧。
还怕一个连筑基都还未成的钱真?
以前怕,是担心钱颖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无法解决。
现在还怕什么?
看着钱颖的眼睛,转而盯着她的脸。
那张彷佛精心描绘过的绝色容颜,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而见陈墨不说话,也不动。
钱颖一咬唇,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猛地起身,抱住了陈墨,在陈墨略显惊讶的目光下,饱满鲜艳的红唇,泛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炙热,覆盖在陈墨唇上。
柔软而舒畅的触感,让得陈墨心中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