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
凝神。
静气。
祈福。
随后陈墨拿出一份新购买的一阶下品护身符的材料,在床上摆好。
正在屋内叠衣服的季胜,疑惑地看着陈墨,旋即轻声道:“墨哥这是在做什么,制符吗?”
王贺约会去了,不在。
躺在床上,翘起个二郎腿,正在看春宫册的黄云阳,瞥了眼陈墨后,带着些许轻蔑地笑道:“小季啊,忘了跟你说了,你的这位墨哥啊,可是我们符院的名人,竟痴心妄想的想通过自学成为一名符师。”
闻言,季胜瞪大了双眼,还刚接触制符不久的他,只觉得不明觉厉,眼中有些放光的说道:“墨哥这么厉害?”
“厉害啥呀,瞎折腾,都快两年了,也没搞出点名堂来,都成符院的笑话了。”黄云阳翻阅着春宫册,目不转睛的说着。
而也就在黄云阳说话的功夫,陈墨好似入定一般,整个人好似换了个人一样。
当即手提符笔,蘸着调好的灵墨,调动灵力,在符纸上勾勒起了灵纹。
季胜屏住呼吸,如学徒般紧紧地盯着陈墨手上的动作,没有再说话,生怕打扰到对方。
随着符笔在特殊兽皮材料纸张上勾勒,仿佛鲜活般的灵纹跃然纸上,纸张的表面,也泛起一层淡淡的萤光。
和无品级符箓不一样,入品的符箓讲究的是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和停留。
而这,也是拦住九成初学者的一道门槛。
需要成千上百次的练习,才有可能跨过。
时间缓缓流逝,陈墨额头上已布满了细汗,汗水顺着脸颊蔓延到下巴,最后滴在下方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