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他失败了。
和陈墨不同的是,他不是被迫选择做工抵债,而是主动的。
“陈墨,炼气一层,八品灵根。”陈墨对着他指了指空出来的床铺,道:“你以后就睡这吧。”
“多谢陈前辈。”
“叫我名字便可,我也大不了你多少。”
“怎敢。”季胜连忙摇头,旋即轻声试探道:“那我以后叫你墨哥?”
“随你。”陈墨又为他介绍了王贺与黄云阳。
“王前辈,黄前辈。”
王贺笑着点头,还主动为季胜收拾床铺,这让后者受宠若惊。
黄云阳听到季胜是做工抵债的,神色有些冷淡,吃着季胜给的吃食,淡淡道:“又是个傻小子,不去生娃还债,选择做工抵债,有女人睡不好吗,偏偏来制符。”
“教习说,保住元阳,对修行大有帮助。”季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旋即又好奇道:“黄前辈说又,是何意?”
黄云阳对着陈墨努了努嘴,旋即悠悠道:“又不是什么上品灵根,有没有元阳,对下品灵根修士而言,没什么两样。”
陈墨没说过自己为何做工抵债,所以黄云阳至今认为是陈墨主动选择的。
季胜很是尴尬,还是王贺打起了圆场,让季胜不要听黄云阳的。
季胜的到来,给这个宿舍带来了一些活力,他很勤快,眼里也有活,来的当天,就把宿舍打扫了一番,还修补了关起来有“吱呀吱呀”声的窗户。
起得也很早,仿佛做什么事都充满热情,乐观向上。
对陈墨来说,只是个小插曲罢了。
三天后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