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看,霉菌长过来了!”
晏梨和吴真真听着唐宋紧张又绝望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那五彩的霉菌像是无限繁殖的线团一样,就那么奔涌而来已经吞噬了大半个车厢。
霉菌所到之处,所有的玩具都被掩埋在其中,不光是看不见身影,更像是被定格抹杀了一般。
那个吴真真怎么打都没有打到的不倒翁身影也彻底地消失了,他们透过霉菌,只能够看见木偶列车员的黑色人影,他身上的霉菌还在不断地繁殖,不断地增加。
等增加到了不可承受范围,便会垮塌下来,然后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一浪接过一浪地奔向车尾。
霉菌带着的死亡味道,让所有人都有些脸色发白。
“糟了,霉菌离我们只有一米远了!我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这可怎么办,那个木偶列车员根本就打不死!我们看来要交代在这里了!”
唐宋焦急的声音里带着沮丧,他回过头去看向了站在连接门处的三个女人。
老奶奶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全然都是平静,根本没有找出任何害怕的感觉。
姜还是老的辣。
吴真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照相机,对着那五彩的霉菌咔咔咔一通拍,“不是我说,在末日之前,这玩意我要是卖给实验室那些不能毕业的生物相关专业的学生,那岂不是要发达!
我可真聪明啊,搞了一个种子武器当相机,等我死了,嘿,带着我的旅行照片去地府见爸妈,这不吹牛就有素材了!你的旅行真真带明信片回来了……嘿嘿!”
人还是傻得爽。
再看晏梨,晏梨沉默地看着另外一节车厢的门玻璃,唐宋无计可施,只能凑了过去,对面车厢也坐满了乘客,没有错,是乘客……没有玩具,全是密密麻麻的乘客。
只是他们一个个的,看着就不像是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