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女人,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刚从水里被人捞起来。
她的脸色发青,脚上沾着池塘里特有的带着青苔的泥巴,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泥脚印。
女列车员推着餐车,正在吆喝着卖盒饭。
车上其他的鬼乘客,一个个的面白如纸,有的人还淌着血……
唐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扭头看向了晏梨,只见这位大佬妹妹脸上半点惊惧也无,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大佬,已经离我们只有一尺的距离了!”
唐宋回头,惊恐地发现彩色的霉菌已经吞噬了整个车厢,蔓延到车厢连接处,离他的脚只有一尺的距离。
这么近,他感觉已经有无数的霉菌钻入了他的鼻腔,让他窒息而亡。
一位很宁静的老太太突然之间开了口,“你还不献祭自己,保护我们吗?”
唐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我吗?”
多大脸啊!
他们就是萍水相逢,根本就是陌生人!
虽然要尊老爱幼,保护弱小女性,但是唐宋觉得,他们四个谁是弱小还不一定呢!
谁规定一米九的糙汉就不能哭唧唧了?他凭啥就要献祭自己?关键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献祭啊!
“怎么献祭?拿菜刀抹脖子,像杀鸡一样吗?”
唐宋诚实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