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注意到晏梨的动作,他回头一看,却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他们与整列车厢的玩具疯狂厮杀的时候,站在车厢连接处的木偶乘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膨胀成了一个骇人的怪物。
他身上的霉菌层层叠叠,黄绿红灰白五种颜色错落。
木偶人的身体就像是树干,而这些五颜六色的霉菌就像是树枝上开出来的花,是浓艳到靡丽的秋色。
菌丝漂浮萦绕在木偶人的周围,像是被风吹起的一条条色泽艳丽的透明纱巾。
这场景真的很美丽,若放在和平时期,一定会成为网红打卡点。
可放在这诡异的死亡列车里,却像是红彤彤的剧毒蘑菇,让人望而生畏。
唐宋很快明白了晏梨的意图,“你认为木偶列车员才是关键所在,而不是那个鬼童。”
晏梨的脸色却是十分难看,“刚刚我那一枪击中了他。”
木偶列车员几乎将整个车厢全都堵住了,只要不是枪炸了膛,不管是谁扣动扳机,都一定能够打中他,更何况是晏梨这种例无虚发的神枪手。
可是她的子弹像是泥牛入海,就那么陷进了五彩的霉菌墙里,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她心中涌起不妙的预感,这个列车员,才是他们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