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死死地握着带血的网球拍,对准鬼童的脑袋猛地拍去。
脑袋像皮球一样,弹到了列车的车厢壁上,然后又弹了回来。
鬼童嘿嘿一笑,“妈妈,你是要和小宝玩拍球的游戏吗?那现在轮到小宝了哟!”
那孩子说着,抬起自己白嫩的小手,直接朝着女孩的头扇去,女孩死死地咬着嘴唇,球拍迎上了那孩童的手,狠狠地拍在了一起。
见挡住了婴童的手,网球女孩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刚想要用力继续将这孩子拍开,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她暗道不好,就见那孩子带着血的手将网球拍穿出了一个洞,那小手直接朝着她的头拍了过来。
晏梨见状,抬手对准了那鬼童的脑袋就是一枪。
鬼童感觉到杀气,手一缩,像是闪电一般避让开来,他坐在了旁边的高铁座椅背上,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晏梨,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滋啦滋啦……
电流声响起,晏梨看向了车厢顶端的灯,光线忽明忽暗,灯光一闪一闪的,瞬间变得昏黄起来。
车厢里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老旧,像是科技倒退了二十年一般。
白色的车厢壁越发地斑驳,所有的座椅都变得破烂不堪,海绵都露了出来。之前还簇新的那些玩具,这会儿变得支离破碎,晏梨发现那对陶俑亲亲小情侣这会儿已经四分五裂,碎得满地都是。
豌豆射手糖果机里的那五颜六色的糖果全都融化在了一起,上面还生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