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因为偶数圈的Ramey数没有任何次主项发散，处理起来相对简单一些。
而奇数圈的Ramey数天生存在次主项对数发散因子，并没法通过普通放缩消除，处理起来要更加的棘手许多。
“嗯，那我们就处理偶数的部分吧，之后再研究奇数的发散问题。”
又花了两天时间，徐晓和潘虹还算顺利的解决了偶数的边界放缩优化问题。
他们共同推导出了积分函数的精确下界，将原来较为粗糙的线性下界，替换为带对数项的精确下界。
这个新下界，非常完美的捕捉了函数的对数衰减特性，抵消了放缩过程中损失的对数项。
这让偶数m的界的精度进一步提升了25%，得到的显式紧常数，与数值枚举结果高度的吻合。
完成了偶数部分的工作后，他们又紧接着向奇数部分发起了冲击。
不过这一次，他们却明显的感觉到，问题要比之前复杂许多。
就像他们之前预料的那样，由于奇数m的Ramey数本身就带有次主项发散因子。
如果直接代入轮图的放缩，整体界的常数项就会随着n增长而发散，无法得到固定的显式常数。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两人都用了几十张草稿纸去推导和计算，不过依然没有将发散因子消掉。
正巧这个时候，徐晓的电话震了起来。
虽然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为了以防有人真的有事情找自己，徐晓还是来到外面接通了电话。
“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