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道:“晨弟,你勿要分心。陈晋搞出这些动作,虚作声势而已。让路又如何?等真正到了台上,始终靠修为实力来定胜负。”
刘晨重重一点头:“慧姐说得对。”
言慧站起来:“我现在要去拜见师父,你且留在屋里等我。”
“好,你去吧。”
刘晨答应得干脆。
言慧径直上山,拜见师父薛洪梅。
见到她,薛洪梅面露不悦地道:“慧儿,你到底在做什么?来来回回就那点破事,闹得满山风雨。大长老他们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甚不高兴。”
言慧噗通跪下,可怜楚楚地道:“请师父明鉴,都是陈晋师兄纠缠不休,徒儿着实没有办法。”
薛洪梅哼一声:“我就知道此子自从断了道途,心志便扭曲了,越来越不像话。”
闻言,言慧双目一红,泫然欲泣的样子。
薛洪梅的心顿时软了,宽慰道:“为师不管你与陈晋以前有过什么瓜葛关系,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该断则断,免受其乱。”
言慧忙道:“我与陈晋师兄并无关系,却不知为何,他此番回山,就不大对劲了。”
薛洪梅面色一寒:“他若敢胡来,有出格之举,为师绝对饶不了他。”
话题一转:“对了,比剑会在即,你准备得如何了?”
言慧答道:“挺顺利的。”
薛洪梅微微颌首:“甚好。慧儿,自从你突然开窍,晋升六境,为师就对你抱有厚望,你可不能让我失望了。”
言慧马上道:“多谢师父栽培,徒儿必将全力以赴。”
薛洪梅笑道:“这就对了。可笑那陈晋昏了头,居然去求人让路,好能对上你,岂不是自取其辱吗?那天在覃长老的别院门外,我见过他,其法光黯淡,形体枯槁,多半是散功重修了,不足为患。慧儿,你不要被他所迷惑,本届比剑会,你真正的对手,是赵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