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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路?”
当刘晨听到这个消息时,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位陈师兄莫非是来搞笑的?他以为他是谁呀,叫人让路,一路保送他夺魁吗?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说到这,顿一顿,眉头一皱:“不对,他不可能直接说出这般话来,应该是有旁人替其造势。”
刘晨不笨,很快反应过来,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对方在此时候,抛出个“让路”宣言,能有什么意义?
徒惹笑柄罢了。
难道说,真有同门会主动给陈晋让路?
想到这个可能性,刘晨不禁心头一跳,求问般望向言慧。
言慧面沉如水,内心莫名烦躁。
这一路来,一桩桩的事件,但凡与陈晋扯上关系的,都会变得扑朔迷离,神出鬼没,出乎意料之外。
包括陈晋杀个回马枪,突然就跑回到了山上。
又譬如这次,其不但高调报名参加本届比剑会,还点名要与自己对阵。
事到如今,答案已呼之欲出。
原来陈晋搞这么多的事,就是要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报仇雪恨。
“那么,他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击败,一雪前耻?”
因此,这并非什么阴谋,而为阳谋。
言慧认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嘴角弯出一抹冷笑,事实上她同样在寻求这么一个机会,好对上陈晋,然后将之击倒。
如果说第一次杀不死陈晋,那就再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