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笑了笑,反过来宽慰他:“张伯放心,我既然敢回来,就不怕他们。况且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丢下吕叔一个人,岂不是要被他们害死?”
张老汉叹了口气,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又叮嘱了几句便回家去了。
当晚薛蟒便在吕安屋中歇下,这屋子里也没有第二张床,他便寻了个干净的地方打坐,闭目调息。
次日一早,薛蟒先做了早课,又将拳法剑法各自施展了几遍,活动了筋骨气血,便停了下来。
他看到吕安也醒了过来,便招呼一声,说自己出去一趟,买些吃食,顺带请个大夫来给他看看腿伤。
吕安连忙摆手:“蟒娃子,别去花那冤枉钱了,我这腿都这样了,看了也是白看。”
薛蟒只道:“吕叔,我身上带了些盘缠,请个大夫花不了多少,您且安心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提着赤血剑出了门。
他施展轻身功夫,一路沿着乡间小路疾行,不多时便到了附近的镇子上。
薛蟒到铺子里买了一些米面,又割了些肉,这才去镇上找能够接骨的大夫。
等问过了铺子里的伙计后,薛蟒便去了医馆。
那医馆有个姓陈的老郎中,有五十多岁了,在当地颇有几分名声。
那大夫一开始还不肯,薛蟒取了几颗银豆子,他便立刻收拾了药箱,跟着他往村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