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找村里的赤脚郎中给看过,说是骨头断了,得去县里找正经大夫接骨。”
“可我一个孤老头子,连吃饭都难,哪来的钱请大夫?就自己寻了些草药敷着,硬扛了几个月,虽然瘸了一条腿,但好歹还能下地。”
他拍了拍那条歪斜的腿,语气里满是无奈:“只是今年开春之后,这条腿便越发不中用了,伤口处是感觉不到疼,但腿脚的其他地方却疼得厉害。”
“尤其是遇到阴雨天,更是疼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看着马上又到了赵家坪械斗的时候,赵家的人来催了几回,我实在拿不出银子,这才碰到了今天这档子事。”
“若不是你,我怕是要死在赵家坪了。”
薛蟒心里看得门儿清,这赵家坪械斗可不仅仅是为了争夺那块地,这背后恐怕少不了两县豪绅大族在背后挑拨纵容,借乡民的血来争利罢了。
不过当着吕安的面,他也没有多说,更何况此方世界也有不少邪修妖魔,不少妖人练剑练法都需要人血煞气、尸体骨骸,谁知道背后有什么纠葛。
两人正说着,张老汉推门走了进来。
他眼见着赵三爷带人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屋子里给他们报信。
期间又悄悄劝说了薛蟒几句,想要让薛蟒这个同村的年轻后生跟他一起离开。
薛蟒却不肯,故意视而不见。
张老汉没有办法,临走的时候把他拉到一旁,低声劝说道:“蟒娃子,那赵三爷不是好惹的,他哥哥赵贡生是咱们浏阳县数一数二的人物。”
“你今日折了他的面子,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看你今晚还是去我那里凑合一宿,明日早些离开,莫要在这里多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