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是手持“无名神像”,在烧香祈拜之后才外出探寻的。
明年,他们的探寻范围会扩大。
很快,又是两年,李玄已经24岁了。
这一日,他人在宗门坐,“他化”之身则随着一位外务使往更远处探索而去。
凄凄荒草之间,一条丰腴的河蜿蜒如银带。
这位外务使居然隔着河看到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也看到这边的几名外务使。
“什么人!”
“你们是谁?”
双方隔河,彼此警惕起来。
在大荒里能看到人,简直比见了鬼还稀奇。
双方打量着对方。
李玄通过“他化之身”看去。
对面三人为首一人,胖脸络腮胡,身着脏兮兮,带着血染的银白袍子,神色警惕,手中则是握着一团散发金芒的光球。
李玄身为宝器宗宗主,自是从一些“仅宗主可查阅的信息”里增加了不少见识,这等见识让他很轻易地分辨出了眼前所见。
那银白袍子名为“剑袍”,据说是剑霞宗特有的“凝金阵术”附在衣袍上而形成的,但凡能穿上剑袍都可直接类比宝器宗的“使”字级弟子。
剑霞宗除了“凝金阵术”,还有“锻剑术”。
这不...
那散发金芒的光球,就是他们“锻剑术”锻出来的“剑炁”。
“剑炁”为专属,且还能随着主人的变强而“续锻”变强。
当然,“宝器宗”也有自己特色。
这特色是“前世石碑”和“寻仙分金术”。
“寻仙分金术”就是找仙器的法术,失传了。
而“前世石碑”则能挑选出“前世有跟脚的,能够掌控仙器”的弟子。
一看行头,二看念。
李玄看完行头,就开始看念。
那人的念很弱,并不是境界者,而气血倒是不弱,想来是至少荒血三叠的存在了。
观察完毕,李玄直接操纵者他化之身,遥遥行礼:“宝器宗,赵维之。”
那络腮胡胖脸愣了下,旋即眼中露出激动之色,“总...总算找到救兵了!我们找到救兵了!”
他欢呼起来,然后哈哈大笑,再一抱拳,道:“剑霞宗,王明左。”
救兵?
李玄神色微凝,问:“王道友为何这么说?”
他宝器宗没出去找救兵,没想到居然有别的宗门找上门来了。
王明左警惕道:“你我二宗本是兄弟宗门,为何两百余年不见往来?”
李玄道:“有猿兽在,怎得脱身?如今却不知那猿兽怎得突然消失了,这才敢在外行走。”
“突然消失?”
王明左愣了下。
宝器宗随行的外务使倒是没什么。
诈人,谁人...这些可不是在外的常识嘛,谁会把自家的神说出去?
李玄问:“倒是你们,这两百余年为何不出?现在却能跑到这边寻救兵?”
王明左喉结滚动,眼中露出恐惧之色,然后缓缓道:“门中..闹鬼,封门了。”
李玄奇道:“什么鬼能镇压你们一宗?”
王明左摇摇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李玄又问:“闹鬼闹了两百多年,你们还没死绝?你还能跑出来?”
王明左叹道:“不过以大阵封山两百载,前些日子见的阵外鬼气稀薄,宗主才组建了一支外出探索队,我们出来时有十八人,现在只剩三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李玄道:“你们那边看来很危险,我们也刚从猿兽手里挣脱,没有余力帮助你们。”
王明左忽道:“有!”
“有?”李玄疑惑道,“那我可说好了,如今大荒危险重重,我们不会冒着覆灭之险去营救你们。”
“自然。”王明左一口回应,然后激动道,“我宗宗主在古籍残篇中翻出了一门奇法,说是可以借炁灭鬼!
我宗人气不足,炁亦不足,故而需借彼宗之炁。”
说着,他一咬牙道:“焚香借炁,一剑摧鬼!”
李玄沉默了下,用越发疑惑的语气挤出俩字:“焚?香?”
王明左道:“不错!我知道这颇为匪夷所思,无人能够想到香火还有这等作用,可借炁灭鬼之术里就是这么说的。
你们放心,不用出手,只需遥遥借炁,然后不论成功与否,我剑霞宗都愿将镇宗两术之一相赠,今后更可与你们结为兄弟宗门,共进退。”
李玄问:“如何焚香?”
王明左一一道来。
说白了,就是点香,然后以强烈的精神意志去许愿,去为整个剑霞宗祈福。
李玄沉吟片刻,道:“我无法做决定,还需请示宗主。”
王明左道:“是共老宗主么?”
李玄道:“老宗主已去,如今是新宗主。”
王明左道:“我...我想随你去宗门,亲自拜见宝器宗宗主,阐明情况,我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事后报酬绝对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