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打个街斗,还用上兵法了,搞出心理战来扰乱军心。
而听到还有援兵,原本戚屹南这边马仔们即将瓦解的士气总算恢复了一些。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伤亡越来越大,人数上的劣势无法弥补。
而董裴羽口中的援兵,也迟迟不见踪影。
“董哥,援兵到底什么时候来。”
“不行,对面人太多了,打不了啊!”
“林闯是不是就没派人过来,我们春街离金陵路才一公里多,这都大半个小时了,他们就是爬,也该爬到战场了吧。”
戚屹南这边的马仔坚持不住了,不少人已经转身逃跑。
董裴羽此时也惶惶不安,他根本没有看到一个援兵。
明明说好的,今天要跟林闯的马仔一起前后夹击,可街头火拼那么久,他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此时董裴羽,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卖了。
“干你娘!”
更加让董裴羽窝火的是,对面的张牧智不知何时偷偷抽出一把手枪,故意避开记者的视线,不讲武德朝他打冷枪,想要先干掉这个彪悍的家伙。
好在张牧智枪法不行,子弹只是擦过头皮,拉出一条血痕,没有真的爆了董裴羽脑袋。
“走,我们先退回去。”
董裴羽被吓得脸色惨白,等不来援兵的他,再也没有战意,带头逃跑。
董裴羽这一跑,自然也带动其他人逃跑,整个局面顿时崩盘。
不只是这一处街头,凭藉着人数优势,还有唐人街市警的拉偏架,吕柯泰的马仔在街斗之中逐渐掌握了优势,开始不断蚕食百老汇北街的戚屹南地盘,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
百老汇北街的新胜堂驻地,董裴羽气喘吁吁冲进了二楼,他的头上包着纱布,鲜血染红了一圈。
“戚叔,顶......顶不住了,下面的兄弟越打越少,我们斗不过对面。而且你说的林闯,他根本就没有派出一兵一卒,他在耍我们。”
董裴羽声音透着慌张,向戚屹南汇报地盘上的情况,同时对林闯出尔反尔的行为气急败坏。
戚屹南原本正在屋内焦急的来回渡步,此时听到董裴羽的汇报,两眼一黑,脑袋晕乎乎好几秒,清醒过来之后,顿时怒目圆瞪,抓着董裴羽的衣领,不敢置信道:“什么,你说什么?林闯一个马仔都没派出来,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啊!”
戚屹南怎么都没想到,林闯会不派兵。
林闯他难道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一旦自己倒下了,他林闯还能有好?
董裴羽哭诉,表示这纯属非战之罪:“千真万确,戚叔,林闯的部下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不然我不会输的,全都是林闯害的。”
戚屹南越想越气,骂骂咧咧道:“废物,就算没有林闯,在我们自己地盘上优势作战,你们都能打成这样,我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你们就用这种战绩来报答我的。”
董裴羽欲哭无泪,辩解道:“戚叔,不是兄弟们不拼命,实在是吕柯泰那边人多枪多,而且他们买通了唐人街的市警,现在那些警察只抓捕我们的人,我们人手越打越少,现在面临严重人力短缺。”
董裴羽说的是实情,他负责指挥戚屹南手下的马仔进行作战,真正在街头厮杀中死伤的马仔是少数。
大部分都是在战后,被唐人街的市警逮捕,抓进了警局里关押,要么就是趁乱逃跑,躲藏起来不敢露头。
这种情况下,他们人数本就劣势,还要被市警针对,自然顶不住对面了。
“戚叔,我们得赶紧撤了,百老汇北街不安全,我们要重新组织人手,最好联合何绍辉的残存部下,这样我们或许才有胜算。”
董裴羽劝说起来,他亲临作战,知道自己这边大势已去。
“我哪也不去,我一走,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地盘,再说何少辉哪里还有什么人,他
的实力本就是我们三大香主中最弱的,就算还有马仔,他们多半也会投靠吕柯泰,我们现在只能指望一个人。”
戚屹南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去金陵路找林闯,现在只有对方能帮我,不管给多少钱,一定要他派兵过来。”
“啊!我去!他不听我的啊!要不还是戚叔你去吧。”
董裴羽很不情愿,林闯现在跟戚屹南关系闹得比较僵,现在跑过去找他求援,谁知道人家是什么态度。
“我要坐镇百老汇北街,稳定军心士气..
”
戚屹南话还没说完,楼下突然响起一片喊杀声,还有乒桌球乓的枪击声传来。
这让戚屹南微微色变,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董裴羽快速走到窗户,撩开窗帘小心翼翼往下边望去,顿时瞳孔收缩,紧张道:“戚叔,是吕柯泰的枪手,来了二十多个人,他们攻过来了,多半是想要擒贼先擒王。”
听到二十多个枪手杀过来,戚屹南脸都绿了,颤声道:“速速撤退,快去金陵路请林闯。”
这个时候戚屹南也不说什么坐镇死守百老汇北街了,动作利索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被生擒。
董裴羽都被戚屹南的敏捷身法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跟上,二人双双朝着金陵路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