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半天打了个热闹,似平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尴尬,他们不只是交火,口头上也在疯狂问候对方十八辈祖宗。
这种僵持也是堂口枪手的现状,他们不是真正的士兵,狠辣也是表面的,打起来毫无章法可言。
双方一直打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戚屹南这方的枪手到底人少枪少,有两个倒霉蛋被子弹射中。
一个打中胸膛失去呼吸,一个被子弹打断半个小拇指,发出阵阵哀嚎。
就是这种伤亡,也让戚屹南这边的枪手失去抵抗下去的意志,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
而直到这时,姗姗来迟的市警才开始进场,对戚屹南这边的枪手进行逮捕,对吕柯泰的枪手选择视而不见。
“把人全都给我扣了。”
雷蒙德指挥手下警察抓人,把那些属于戚屹南的手下枪手全部戴上手铐。
“凭什么只抓我们,他们明明也开枪了。”
一名被抓的枪手十分不甘,明明那些刚才还跟他们枪战,属于吕柯泰摩下枪手就站在一边有说有笑,手里拿着还发烫的手枪,警察却没有任何行动。
“想要知道为什么,去问你们的老大吧。”
雷蒙德根本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他站队吕柯泰,除了报复林闯的羞辱之仇外,还出于自身考虑。
新胜堂如果真的换坐馆,吕柯泰这种年轻人上位,总比老谋深算的戚屹南或者张牧智两人要好得多。
虽然在雷蒙德看来,不论是戚屹南还是张牧智,其实也不算太聪明,但总比吕柯泰要难掌控。
随着第一枪打响,双方的争斗愈演愈烈,战场不断扩散。
不止是枪战,吕家父子和戚屹南的马仔更多时候还爆发冷兵器才会有的近身肉搏战。
因为他们手里的枪枝弹药不足,无法给每个马仔都配枪。
许多马仔只能挥舞着砍刀,提着钢管,拎着斧头走上街头,进行惨烈的厮杀。
这种造成的伤亡,反而比枪战死的人还多。
动用枪的时候,马仔们心中发怵。
大家都知道子弹的厉害,加上双方普遍缺乏专业射击训练,还是移动射击,命中率极低,基本都是看谁能先吓跑对方的心理战。
但是动刀用冷兵器肉搏的时候,冷兵器斗殴是近距离接触战。
一旦近身,几乎每一次挥砍或捅刺都能命中肉体。
在肾上腺素作用下,两边的马仔都觉得砍几刀不会死人,从而下手更加肆无忌惮。
这种情况下,双方用砍刀激情互砍,自然有许多倒霉蛋倒在街头,死伤反而大多数来自于冷兵器的街头火拼。
春街!
这块同样属于戚屹南的地盘,一场街头厮杀就在进行着。
双方数十人在街头混战成一团,你追我赶,你用砍刀,我用斧头,场面格外火爆。
主要在街道上,有不少洛杉矶的记者正在扛着摄像机拍摄,他们不好动枪。
用冷兵器街头砍杀,跟大规模街头枪战,不是同一种性质,双方对此都保持只用冷兵器的默契。
“打,给我狠狠打死这帮狗混血。”
董裴羽亲临现场鼓舞士气,他亲自拿着一把砍刀,冲进人群劈砍。
人高马大,绰号飞天熊的他,能当上红棍自然也有两把刷子,战斗力还真比寻常马仔强得多。
不少吕柯泰摩下的马仔被他砍倒砍伤,看向他的目光中露出几分畏惧。
“哈哈,狗混血,来啊!看爷爷我砍不死你们。”
抹了把脸上的血,董裴羽露出狰狞的笑容。
就在这时,对面又有一批新的马仔过来支援,加入到战场之中。
而更重要的,是那个带队之人,居然不是别人,正是香主张牧智。
“大家看,张香主现在也站在了吕少这一边。我们吕少才不是外界说的背信弃义之徒,分明是戚屹南的恶意抹黑。”
不少吕柯泰的马仔一看,顿时士气大阵。
董裴羽懵逼了,不可置信道:“张香主,你竟然胆敢投靠吕家父子?”
张牧智脸上有些鼻青脸肿,似乎被折磨过一番,闻言开口道:“诸位,我过去做了不少错误,如今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是何等的愚昧。现在弃暗投明,我是自己心甘情愿追随吕少,吕少才是坐馆的唯一归属,戚三刀冥顽不灵,今天我们就将他们全部打死在这里。”
张牧智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张牧智是被吕柯泰逮到,在进行一番酷刑后,很没骨气的当了哈巴狗,选择投靠吕柯泰。
“张牧智你这条老狗,人家吕柯泰联合华安堂把你当狗耍,你还替他卖命,脸都不要了。大家不要怕,我们也有援兵,我已经通知了金陵路的林闯,他的部下正在赶来的路上。”
听到这话,董裴羽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