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确跟他说的那样没待多久就消失掉了，只给杰克他们留下了一个地址。
按照加百列所说，只要诃息露个翅膀就能让那个道格·阿什福德相信他们。
加百列的这次出现不仅帮他们赶跑了附身在凯文身上的群，还给耶稣和诃息补了一波天使能量。
杰克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着诃息会在某一天突然暴毙了——因为他还是没法在不砍掉诃息另一边翅膀的情况下搞清楚天使翅膀的构造，自然也没法帮诃息用以太把翅膀重新捏出来再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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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加百列的这一波支援带来的并不全是好消息。
412号公路上，声称自己“取回了一点力量”所以开始膨胀了的耶稣同弗朗多爆发了一次争论，主题是耶稣能不能当好一个驱魔人。
杰克也不明白话题是什么时候来到“耶稣要当驱魔人”这件事上的——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些太奇怪了。
“我现在超级有活力。”耶稣十分自信地说，“不会再有什么恶魔敢在我面前伤害我第二喜欢的人类了——我会是最棒的驱魔人。”
“最棒？难道驱魔人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职业吗？”弗朗多说得头头是道，“驱魔人要有悍不畏死的精神、坚韧不拔的意志，还有干活不要钱的傻劲。”
“可这些我都有啊？”耶稣不理解地说。
“比如？”弗朗多问。
“首先，我不怕死，第二，我被钉在十字架上了也没喊疼……”耶稣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着，“第三，我从来没因为救人而收过钱——” “我觉得耶稣说的有些道理。”吉姆在后座角落里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眼睛盯着屏幕，“等会……你是在质疑他能不能驱魔吗？”
“所以我现在就是可以当好一个驱魔人——跟杰克一样。”耶稣总结道，“杰克，你说，我能不能当驱魔人——”
“你指的是拿你受难的雕像和你祝福的圣水去对付恶魔和鬼魂吗？”杰克不置可否地说，“但这好像也不重要了……你想做就做，因为驱魔人甚至都不需要有证书。”
“不！”弗朗多十分严肃地说，“驱魔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找到闹鬼的地方，然后跟受害者交流，确认情况，找到问题根源，然后再用一堆繁琐的手段反杀那些即将干掉你的鬼魂……”
“可你们自己都不这么干！”耶稣难以理解地说，“我看你们从来没拿过我的雕像挥来挥去——”
“这个也确实……爸，我觉得耶稣就算想当驱魔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东西不是想当就当吗？”杰克问。
“但我们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弗朗多一个鲤鱼打挺从窝里蹦了起来，“所以你要想当驱魔人，就得也这么干一遍——但承认吧，你没了神迹就什么都不会了，你不可能是最好的驱魔人，因为我才是最好的驱魔人。”
“我当然会！”耶稣瞪着眼睛说，“你们的那些咒语还是我弄出来的呢！”
“展示给我看。”弗朗多还在坚持守护自己“最牛逼的驱魔人”的名声，即便这个名头是他半分钟前刚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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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原本以为这种奇怪的胜负欲根本持续不了多少时间，耶稣和弗朗多对这些无聊的比赛所产生的兴趣大部分都会在一两个小时内衰减到零。
也就是说，最好的情况下，他们在晚饭之前就能听到耶稣和弗朗多聊披萨究竟该不该加菠萝这件事。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算不上“好”。
因为当他们在肯塔基州的杰撒曼县停下来吃过晚餐之后，耶稣硬是要拉着吉姆去买驱魔用品。
耶稣和弗朗多已经在打赌了，赌的是耶稣能不能在不依靠神迹的情况下解决一起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