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很心酸吧。”弗朗多叹气道。
“你还在共情她?”里奇朝弗朗多质问道。
“不是。”弗朗多说。
“……”里奇沉默了一会。
“我不老。”里奇说。
“我们都得承认自己变成了个老小孩了,凯恩。”弗朗多说,“你以前会直接去敲她家的门然后威胁她如果不把天花板加厚一米就天天在卧室里拖椅子折磨她,但你现在只是在私底下抱怨。”
“……”里奇再次沉默了一会,“你来这儿是想干什么?”
他用的是一种带着些质问的语气。
“你不太对劲,凯恩。” “我很正常,所以我在问你,你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向我展示你的生活有多好?我的生活有多……『老』?”里奇问。
“最开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弗朗多说,“但你在我们进门之后就有点不太对了,凯恩,我想把这事放到线上讲。”
耶稣偷偷扭头跟诃息对视了一眼。
“我犯事了?”耶稣朝诃息挤眉弄眼地无声问。
“不知道。”诃息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去换点茶叶。”里奇站起身,带着茶壶钻进了厨房。
耶稣望着里奇的背影,转头疑惑地朝弗朗多问:
“你是不是不该这么对待你的朋友……你说过你们是好朋友。”
“所以我才不能就这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弗朗多说,“在我们进来之前就有的问题……你们待在这儿别乱动,如果可以的话把耳朵也塞起来。”
“好。”诃息用手捂住了耳朵。
“不,他这是个形容的说法,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凑过去偷听。”耶稣提醒道。
“不,我说的是真的。” 弗朗多从茶几上跳了下去,也跟着钻进了厨房。
作为一只猫,弗朗多走起来没什么动静,所以里奇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弗朗多已经溜进了厨房。
弗朗多看到里奇将茶壶摆在厨房的台子上,却连茶壶盖都没打开。
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窗户外面。
的确跟自己说的一样,人年纪大了就是干什么都很令人心酸。
如果自己没变成一只猫,杰克和塞拉菲娜也不是天堂的天使,现在应该差不多也跟里奇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