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地离开了这栋房子,回到了车上。
“克劳福德觉得怀特是那个编造出『衣橱里的怪物』的人,把这个故事讲给孩子听,然后来掩盖自己在这些人家里偷情的事。”爱丽丝说,“克劳福德认为怀特会藏在衣橱里,我觉得这点其实有些道理……杰克,我们上午去的前几家,那些失踪的孩子的父母都有些关系上的问题。”
“你是说他们都在吵架。”弗朗多闷了一口气地从杰克的挎包里钻了出来,“呼……我真是憋坏了,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想讲几句,那个叫劳莉的——”
“萝拉。”杰克说,“你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萝拉,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就是想假装自己一点儿过错没有,然后狠狠地骗法官和陪审团给她多分点钱。”弗朗多说,“臭**——” “呼噜——嗯?”正在打盹的耶稣被弗朗多的声音给弄醒了,睁开眼后眨了眨,起身看向前排的两人一猫,“你们回来了?哈欠……情况怎么样?”
“怀特的确是在衣柜里失踪的。”杰克说,“萝拉告诉我了,怀特经常会在半夜躲在查莉的衣柜里,这样不会被突然回来的克劳福德先生发现。”
“可克劳福德先生说他那天晚上在查莉房间窗户上看到了手印。”爱丽丝皱着眉头说,“所以怀特也可能是爬窗户逃走的。”
“或者他刚躲进柜子里没多久,接着就碰到了那个柜子里的鬼魂,他想要逃跑,结果被鬼魂拽回去了。”弗朗多说,“这样的话你们俩的说法都能行得通。”
“所以说那个鬼魂其实没有一个特别固定的目标。”杰克说,“他在发动袭击的时候碰到谁就袭击谁。”
“但它挑的都是夫妻有矛盾的孩子。”爱丽丝推测道,“躲在他们的衣柜里,吓唬他们几天,然后再发动袭击,只不过一次只抓走一个人。”
“标记一个地方,然后无差别袭击,我以前碰到过这种鬼魂。”弗朗多回忆道,“那是个芝加哥的黑人,手里拿着个勾子,只要有人对着镜子喊五声『糖果人』他就会出来杀掉镜子面前的所有人,不管谁念了谁没念……”
“你们打算怎么找到它?”耶稣说。
“我们可以蹲守它,既然它会攻击任何在场的人的话。”杰克说,“就像怀特那样。”
“你指的是偷情?”耶稣张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杰克立刻说,“看在上帝的份上,耶稣,我有女朋友。”
“好吧,这是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耶稣安分地坐正了说。 “现在我们要找的是一家即将被衣柜里的鬼魂袭击的『夫妻不合家庭』。”弗朗多总结道,“然后躲进他们小孩的衣柜,等晚上引出那个鬼魂,让我把它吃掉。”
“差不多。”杰克说,“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么找到它要袭击的下一家人,被绑架的孩子都住在这条街上,父母有矛盾……我们该怎么找?一家家问?”
“放在以前我们是这么干的,现在嘛……找他。”弗朗多转头看向了耶稣。
“我?”耶稣指了指自己。
“行了,你肯定知道谁是晚上吃饭之前跟你抱怨过家庭问题的家庭主妇。”弗朗多说。
“这很私密……”耶稣不太方便地说,“你知道的,我不能随随便便把他们的祈祷内容告诉——”
“他们的孩子正处在危险之中。”杰克说。
“而且杰克是『某人』吗?”弗朗多说,“他是上帝!虽然是幼年体就是了。”
“为什么要用『幼年体』……”杰克的表情变了变。
“因为这样听起来会让你很有成长空间。”弗朗多说。
“好吧……好吧。”耶稣摆出了一副发呆的模样寻找着相关的祈祷,“好——真有一个,距离我们……嗯……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