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是个很会骗小孩的家伙。”克劳福德带着恨意地说,“贱种……跟我老爹说的一样,有些婚姻从开始就是他妈的错的,现在我孩子不见了,老婆是个贱人,我还有什么剩下的?她现在还要跟我打官司,一口咬定她跟那个畜生没有关系,『噢,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牧师偷情呢,他可是引导我们与上帝相通的引导者』。”
克劳福德捏着嗓子假装出了一种娇柔做作的声音,把萝拉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抱歉。”爱丽丝同情地说。
“你们需要做的不是……”克劳福德想要发火,但看到爱丽丝那年轻漂亮的样子,他忍住没吼出来。
“我想我需要了解的就这么多了,重点还是在你妻子身上。”爱丽丝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准备等杰克差不多谈完话再下楼跟杰克碰头。
克劳福德似乎理解错了爱丽丝的意思。
“嗯……米歇尔探员,对吧?”克劳福德试探性地问,“你有没有……”
“什么?”爱丽丝皱眉问。
“你知道的……”克劳福德说。 “我有男朋友了。”爱丽丝看到克劳福德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手上和腿上徘徊,立刻说。
“抱歉。”克劳福德马上收回了目光,连忙道歉,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真是有点昏头了,可能是你真的很漂亮——该死,我不知道我刚刚在想些什么……你男朋友是楼下那个?”
“对。”爱丽丝说,“我没下楼是因为他们还没谈完,你妻子不是很愿意配合。”
“她当然不愿意配合,她还盼着能以无过错的一方拿到她那部分财产呢。”克劳福德拉着脸说,“……你跟你男朋友认识多久了?”
“四年,你问这个做什么?”爱丽丝看向克劳福德。
“他没向你求婚?”克劳福德问,“四年?”
“你什么意思?”爱丽丝问。
“不——我不是在干预些什么,我只是在经历了这事之后,觉得人们应该把对象看得更仔细些,一份坏的婚姻会毁掉一个人的半辈子。”克劳福德望着面前的地板说,“半辈子……我理应有一份更好的生活,他妈的,美国梦……”
克劳福德嘀咕着些话,爱丽丝没想搭理他。
过了一会,杰克朝楼上喊了一声。
“爱丽丝,事情问完了。”
“来了。”爱丽丝回应了一句,立刻从这个氛围低沉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你们要走了?”坐在椅子上的克劳福德赶忙站了起来,“那我女儿——”
“我们会尽可能地找到带走你女儿的凶手。”爱丽丝说。
“那关于我跟萝拉离婚的事情——你们能不能……我是说,给出一些证据……你知道的,怀特逃走——”克劳福德还想说些什么。
“我们的案子只关于绑架,可能这得等我们抓到怀特。”爱丽丝摇了摇头,“我不能保证他还活着。”
“怎么可能,他不是凶手吗……”克劳福德愣了愣。
“抱歉。”爱丽丝道了声歉后,匆忙下楼跟杰克会合。
萝拉看起来已经走了,楼下只剩杰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