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算了,随便你吧……”杰克在一家旅馆前面停下了车,本来想说耶稣其实已经被钉过了,但好像有些不太礼貌,所以杰克止住了话头。
“听起来真有意思……”弗朗多惋惜地说,“要是我也能去看就好了,等你们看比赛的时候能喊我的名字吗?”
“放心,我们看的时候会大声喊出你的名字的。”耶稣安慰道,“你说是不是,诃息?”
说着,耶稣用胳膊怼了怼诃息。
“?”
诃息不理解,但还是皱着眉头跟着说了一句
“……我会喊弗朗多的。”
“从车上下去。”杰克扶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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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耶稣他们丢下车后,杰克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说真的?『看比赛的时候能不能喊我的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奇怪。”杰克说。
“这样我就可以假装我去现场了啊。”弗朗多说,“我真的很想去看——” “不行。”杰克说,“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想把耶稣送上去跟人打架。”
“没有。”弗朗多立刻说。
“你就是有。”杰克重新发动了车子,“所以你别想去那儿,你得跟着我们去找遗物。”
“凶杀案发生在海德路73号。”爱丽丝正在一边查着地图,一边翻看着报纸,“沿着这条街向北,路过三个路口后右转……”
爱丽丝找到了凶杀案的地址,杰克也直接开着车前往了那儿。
那是一栋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房子,从外面看没有什么问题,草坪整洁,大门和外墙也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杰克觉得这至少是熟人作案。
“凶手死在了房子里……”杰克来到了警戒线外,熟练地从警戒线下钻了过去,就好像自己是来调查现场的警察一样。
“报纸上说鲍德温的指甲缝里残留有受害者的皮肤碎屑。”爱丽丝说。
“其实有些凶手是会偷偷回到犯罪现场检查的。”弗朗多挂在杰克肩膀上说。
“放心,弗朗多先生,我和杰克不会被抓的。”爱丽丝说。
“尽量还是不要留下什么痕迹吧。”杰克说,“不过他们的取证环节应该差不多结束了——甚至凶手都确定了。” 杰克用衣服裹着手拧开了门,跟爱丽丝走进了现场。
进门的一瞬间,杰克就差不多理解了为什么报导上会特地说一句“房间内满是动物抓痕”。
客厅的地面、沙发和墙壁上全都是深深的动物爪痕,甚至刮出了不少散落的木屑和沙发的填充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