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好几个被警察用白色无尘粉笔描出的尸体位置标记,那儿有不少干涸的血液。
“看着像一个发了疯的狼人。”弗朗多在杰克肩膀上探头望道,“昨天是月圆吗?”
“不是。”爱丽丝摇了摇头,“昨天是新月,我在路上留意过。”
“古怪。”杰克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皱眉道,“没有因为满月失去理智的话,为什么狼人会把这儿弄成这样?他杀几个普通人用不上闹这么大动静吧?”
“报纸上不是说他死于心脏问题吗?”弗朗多说,“万一是狂犬病呢?狗都容易得这个,被某个同伴咬了一下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鲍德温是个得了狂犬病的狼人,然后他的应激性心肌病是狂犬病发作后诱发的?”杰克总结道,“可如果是狂犬病的话,法医应该能查出来的才对。”
“对记者不说实话也是美国警察不得不经历的一部分。”弗朗多说,“如果他只是个得了病的狼人,看起来好像跟我们要找的遗物没什么关系——杰克,那件遗物有在这儿被用过吗?”
杰克摇了摇头,这里一点儿遗物被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但杰克不觉得这件事跟遗物完全没有关系。 所以杰克打算先确定鲍德温的情况,以及他的家人——狼人这东西是会遗传的,所以如果鲍德温是个狼人,那么他的家人多半也有不少狼人。
杰克找到了这家人的邻居,一个住在对面房子里的老人,佝偻着腰,但精神还好。
“fbi。”杰克亮了亮假证,站在门口说,“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老人似乎是以为自己犯事了,眼神立刻紧张了起来。
“别紧张,只是问问对面屋子的情况。”杰克说,“你认识尼科·鲍德温吗?昨天在对面房子犯下谋杀案的罪犯?”
“认识——他以前还帮我扫过雪。”老人不太确定杰克的意图,不安地问,“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
“那你知道他和他的家人住在哪儿吗?”杰克问。
老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了看杰克,又看了看杰克旁边的爱丽丝。
“对面就是他的家人。”老人不解地说,“我以为你们知道……他自己住在隔壁街的霍洛威公寓里——你们不知道吗?”
“……只是确认一下。”杰克转头跟爱丽丝交换了个眼神,打算速战速决。
爱丽丝悄悄地用了个小巫术,而杰克也语速很快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他的门牌号你记得吗?”
“701——你们到底——” “谢谢你的消息,祝你生活愉快。”杰克飞快地跟爱丽丝离开了这个老人的门口,留下了一脸懵的老人在门口挠头。
回到车上,杰克给爱丽丝比了个大拇指。
“好粗糙的问话方案。”弗朗多评价道。
“得了吧,你能编出什么更好的话术吗?”杰克皱着眉头说,“我们这么问不比去警局假装自己是来调查的假fbi探员安全得多吗?”
“我跟里奇以前就敢随便进警局假装联邦探员。”弗朗多纠正道。
“去你的吧。”杰克说,“我宁愿用这种方法——至少我们只花了五分钟就搞到了鲍德温的家人信息和地址。”
“刚刚那位先生说死者一家是鲍德温的家人。”爱丽丝问,“他的父母——这是不是能解释客厅里出现那么多爪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