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的事情?”西尔维亚轻声问。
“有点儿……”索恩说。
“危险吗?”西尔维亚担心地看向索恩的眼睛。
“不危险,一点儿也不。”索恩摇了摇头,“你有在我身上看到什么伤口吗?只是……亲爱的,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
“这不算办法,伊莱,我们没法……医生说他们只能尝试……”西尔维亚说,“我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我们不能放弃她。”索恩说,“她是我们的女儿!西尔维,我们——”
索恩顿了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可能太大,转而换成了低音。
“我负责钱的事情,你负责照顾克拉拉,医疗方案让医生去想。” 索恩坚决地说,
“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
病房中沉默得只剩下了克拉拉熟睡中的呼吸声。
“早些休息吧,伊莱。”西尔维亚起身拥抱了一下丈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爱你。”
“我也爱你。”索恩轻声说,“对不起,我刚刚……”
“我知道。”西尔维亚说,“我才是最该说这句话的人……我什么都帮不到——”
“不,你和克拉拉给了我所有的东西,这就足够了。”索恩说,“我们会挺过去的——上帝保佑我们。”
——
索恩带着自己的外套回到了车上,那副面具还在副驾驶上,像一只正在盯着自己的狼。
接着,他透过车窗盯着天空中挂着的弦月,发了会呆。
“先生?”窗外响起了一阵敲窗的声音。
一名穿着卡其色执勤制服、佩戴银色工牌的夜间巡逻员敲着窗户提醒道: “抱歉打扰您,但您不能在车里过夜,这里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就回家了。”索恩不耐烦地发动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回到家,索恩连睡衣都没换,脱了鞋子便躺在了床上,沉沉地睡去。
可第二天,索恩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床上,而是在客厅的地板上。
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了被撑裂开的西裤,上半身赤裸着,周围一片狼藉,地板和墙上满是狰狞的抓痕。
“上帝啊……”索恩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地看向四周,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伤痕。
房子里就像进了一只发了疯的野兽似的。
可他住在城市里——城市里怎么可能有野兽溜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