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铁熊顿时脑袋被清空了似地听到了耳鸣,在短暂的断片后,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以及血液淌进鼻腔和流进脑子里的古怪触感。
“喔喔喔——”
观众们发出了欢呼声——铁熊已经看不清眼前究竟有什么了——他的思维正在飞快地上升。 就好像人要飘起来了似的。
“砰!”
又是一拳。
铁熊没了动静。
不少观众看到狂狼疯狂地砸着铁熊的身体,那股崇拜暴力与血腥的底层代码像是被激活了似的,立刻欢呼了起来。
但仍然有些人觉得这像是假赛——狂狼看起来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有力气。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止住了呼吸。
“砰!”狂狼朝铁熊的脑袋上又砸下了一拳。
他的脑袋发出了一声碎裂声。
“砰!”
又是一拳,骨头开裂,扯开皮肤,流淌出了*******。
“砰!” 狂狼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
一拳,接着一拳,一直到地面上血肉模糊,那具无头尸体不再晃动。
狂狼慢慢地停了下来,像是愣了愣神,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血与碎肉的拳头,往后退了几步。
“狂狼!狂狼!狂狼!”
观众们的声浪炸响,裁判不得不把话筒的声音调到最大才能正常地宣布结果——
“狂狼获胜!”
裁判喊道。
“……谁去把尸体处理一下……该死的……”
——
十分钟之后,地下拳场后台的厕所内。
“呕……”
一阵稀稀拉拉的呕吐声在隔间中响起。 隔间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黑发中年男人,他抿了抿嘴,像是觉得厕所里的那人有些埋汰。
即便对方是刚刚给对手脑袋揍烂的狠人。
过了一会,那个带着狼头面具的“狂狼”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棕色西装,脚步虚浮,看上去刚刚的那阵呕吐让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雅各布?”“狂狼”没想到管理员会蹲守在厕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磕了什么药。”管理员雅各布咧开嘴讲了个笑话,“当然,嗑药也没事,我不管这个——但你待会出去的时候得好好整理下行头,然后把面具摘了,从右边的小门走,我让人暂时把那儿开了五分钟,免得你被人逮住。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些观众都想找找能一拳把人脑袋干碎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
“今天的钱呢?”狂狼没管这些,伸手朝雅各布说。
“喏。”雅各布从怀里掏出了被布袋裹着的一沓钞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