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噢——”
弗朗多正抱着一团猫薄荷在扶手箱上的窝里打着滚。
“……”
杰克沉默地开着车,他正在后悔答应弗朗多给它买猫薄荷的事情。
因为杰克分明能听到后座三人里有两个正在憋笑。
有种丢人丢到世界各地了的羞耻感。
看本书,
“k……a……k……a……”后座上唯一一个没有憋着笑的诃息正做着报纸上的纵横填字游戏,并且有一个单词难住了他。
“以kaka开头的单词是存在的吗?后面是p,最后是。”诃息皱着眉头问,“咔咔剖。”
“噗——”诃息的话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耶稣没能绷住地笑出了声,“看在老爹的份上——”
“为什么你在笑?”诃息看向了耶稣,“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不——哈哈哈——我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但……哦,老爹啊,他真可爱。”耶稣摇着头,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挠弗朗多那满是白毛的、露在外面的肚子。
“哈!”弗朗多立刻收起了那副纵欲的模样,立刻护食般地朝耶稣伸来的手哈气道。 耶稣立刻收回了手。
“终于……”杰克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一只猫就好了,杰克,这感觉就跟上了天堂似的——”弗朗多摇头晃脑地说。
“不,你不用告诉我瘾君子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杰克板着脸说。
“开心点,杰克,这可能是你爸爸为数不多的能体验到跟做爱差不多感觉的方式了。”弗朗多说。
“傻子,骗子,乞丐,瘾君子。”吉姆在绷住表情之后叹了口气,“我就说我们不像是什幺正常『家庭』。”
“哦,不,你不能这么说自己,吉姆。”耶稣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吉姆的大腿,安慰道,“你不是个骗子,只有骗过人的才是骗子。”
“我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你们说的话究竟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嘲笑我了。”吉姆捂着脸说。
“鸮鹦鹉。”爱丽丝突然说。
“嗯?”
车里的几人都看向了爱丽丝。
“鸮鹦鹉,诃息刚刚问的那个单词,我想起来了。”爱丽丝扭头朝后座的三人解释道,“纽西兰人叫它们『kakap』,这是那儿的毛利语。” “设计这个纵横填字游戏的人肯定是心理有点毛病。”弗朗多说。
“谢谢。”诃息收起了报纸,如果这个单词是对的,那么他就已经把这份报纸上的填字游戏做完了,“我们下次休息的时候能换一份新的报纸吗?”
“我喜欢这个环境。”弗朗多欣慰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下次只准在旅馆里舔猫薄荷。”杰克下了最后通牒。
“哦……”弗朗多发出了悲惨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