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吸猫薄荷的时候看着就像是正在跟某个不存在的淫乱鬼魂做爱一样吗?”杰克黑着脸说,“有伤风化。”
“『bene』听着就有些太严重了,我至少没有在车里发情。”弗朗多辩解道。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规矩就这么定了。”杰克收走了弗朗多爪子底下的猫薄荷,接着跟诃息提了一嘴他们休息的时间,“等我们到托皮卡再休息吧,只剩一百英里了。”
“一百英里——”耶稣起腔道。
“别唱歌。”弗朗多制止了耶稣,“我正在回味刚刚的感觉,你唱歌会把这种感觉给破坏掉。”
——
傍晚,杰克的车停在了托皮卡市的一家餐馆旁边。 “堪萨斯!”
弗朗多说,
“又回来了——就像四年前一样。”
“我也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就在……好像是汉密尔顿?”爱丽丝看向了杰克。
“汉密尔顿,有个杀了不少人的女孩鬼魂,我记得。”杰克说,“我们第一次碰面就是在那个凶宅里。”
“当时我差点以为你要朝我开枪了。”爱丽丝回忆道,“天哪……我真不敢相信居然过去了四年——就跟昨天一样,吉姆叔叔,你知道吗?那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我只记得你们在新墨西哥召唤我的时候。”吉姆打开了车门,想要下车透透气,“我不太想回忆那时候的事情……”
“我对那天晚上也有点印象,你有点咸。”弗朗多跟着窜下了车,爬上了吉姆的肩膀,对吉姆评价道。
“那是因为我流汗了。”吉姆黑着脸说。
“你们……”
耶稣正在试图理解他们的话,接着,他想到了诃息那个喜欢拍人屁股的坏习惯——这东西肯定不是从天堂学来的,
“喔……” 耶稣觉得一切都明晰了。
“我感觉你好像在想什么逆天的东西。”弗朗多说,“我说的是吉姆的脑袋。”
“你们玩这么花?”耶稣瞪大了眼睛。
“杰克,要不我们把他赶走吧。”弗朗多朝从另一头下车的杰克问,“反正他对我们也没用了——”
“哦……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家人!”耶稣悲伤地说。
杰克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不掺和他们的神秘话题。
他只想跟爱丽丝好好吃个晚餐,然后找个旅馆好好睡上一觉。
“我想他只是在吓唬你。”诃息谨慎地猜测道,“他这么说过十三次,但你一直都没有被丢下车。”
“我听得出来的,诃息,不用解释这个。”耶稣拍了拍诃息的肩膀,“不过你学的很快,思路上已经很像个人了。”
“谢谢。”诃息说。
“太诡异了。”杰克摇了摇头,拉上爱丽丝走进了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