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年轻人会做些什么,杰克,我那时候也是个种族主义疯子。”弗朗多说,“虽然可能没凯尔现在这么种族主义……”
“所以你也觉得犹太人、亚洲人和印度人都该滚出美国?”杰克问。 “还有加拿大人,顺带提一句,我只歧视犹太人和加拿大人——那是个笑话,我是对那些非人种族有那么一点点歧视,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袭击了我老婆。”弗朗多说,“现在想想可能是你妈妈对我们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我们怎么十几年都想不到是阿斯莫德搞的鬼,我甚至都看到了他的眼睛。”
联想到塞拉菲娜不让他们救她的行为,弗朗多觉得自己的这个怀疑非常靠谱。
“那我们现在是直接去那个驱魔人酒吧吗?”爱丽丝问,她看了看已经失灵了的恶魔雷达,上面还是没有代表群的光点。
“去问问看吧。”杰克挠了挠头发,“我还是头一次这么没有头绪,我们得在一整个城市范围里找到封印群的东西——它可能是个旧药瓶、平底锅,或者任何其他东西。”
“也可能是个活人。”爱丽丝说,“我们之前看到它在移动,对吧?”
“或者它是某个展品,正在被人来回运。”弗朗多说,“这就是我不喜欢收藏品的原因,像是当了接盘侠。”
“真的有必要在这上面也有精神洁癖吗?”杰克抿了抿嘴,似乎对弗朗多的这种古怪想法表示了质疑。
“凯恩会嘲笑我一整年的。”弗朗多坚持说。
“你是说里奇先生会因为你收藏旧东西而嘲笑你?不可能。”杰克皱眉道,“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
“你就看着吧。”弗朗多说。
纽约这边的驱魔人酒吧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小一点,并且在一条很脏乱的小街道上,连招牌都是暗淡的。
杰克猜测这是因为这儿的租金太贵,并且有许多黑帮。 “黑帮可不敢惹驱魔人。”弗朗多说,“他们怕诅咒就跟害怕中国人的武术和气功一样。”
“气功是真的吗?”爱丽丝好奇地问。
“我猜至少武术是真的,我之前看见过一个亚洲小男孩把我们年级的校霸干翻了。”杰克说,“用两根手指。”
“中国还有龙呢。”弗朗多说,“我被一条龙服务过。”
“……”
“……”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弗朗多看着杰克和爱丽丝盯着自己的表情,解释说,“我真被一条龙服务过——当然,这个其实就是打包服务的意思(pakage ervie),用中文是『一条龙服务』,这个笑话很好笑的。”
“别,解释,笑话。”杰克停下车捂住脸说,“下车之后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怕我们被一个酒吧的人拿枪指着。”
“好吧。”弗朗多悻悻地说。
这家驱魔人酒吧真的很小,小到杰克感觉好像还没有门罗先生的公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