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炸了。
导播却笑嘻了。
好啊!好啊!
这个绝对不是演得,刘施施演不出这么自然的反应!
此刻,导播已经很满意了。
有那句他有”,再有这句宝宝”,这期快本的讨论度、收视率绝对不会差。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的是,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到了真情互动环节,童莉娅聊起当初刚到燕京时的故事。
兜里只揣着100块钱,一张绿皮火车站票,还有妈妈给的一袋馕。
2003年,过完生日那天,口袋里只剩下几块钱,给母亲打电话时,面对关心,却是报喜不报忧,一句“挺好的”就过去了。
导播不关心故事真假,但童莉娅提起时,眼眶里的泪水是真的。
现场也有不少人感动。
这时,谢那又一次ue了沈延。
“丫丫的故事好感动,,我突然有个想法。”
“沈延,你不是会写歌嘛?丫丫这故事,多好的素材啊,你现场来一首?让我们看看才子是怎么创作的?”
这话何迥都听得直皱眉了。
即兴创作,还是指定题材,哪有那么容易?
关键,写得好,没有加成,才子嘛,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写得差了呢?
那可就下不来台了。
然而,这一次何迥又慢了一拍。
“刚刚听了丫丫的故事,还真有了一点灵感。”
沈延看向舞台侧方的控制台。
“乐手老师,能麻烦搬一台双排电子琴过来吗?”
“海涛,你去帮忙!”谢那拍了一下海涛的肩膀。
不多时,一架双排电子琴就搬到了舞台上,跟着一起上台的还有凳子。
沈延没坐着,只是站在电子琴前,低头调试了一下音色。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他弹起了一首专门讲北漂”的歌。
“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我飘向北方,家人是否无恙肩上沉重的行囊,盛满了惆怅————(嘚嘚————”
(王力红原版见彩蛋章)
何迥微微张了张嘴。
他是懂音乐的,就这四句,绝不是随便哼哼的水准,旋律很抓耳,歌词也精准戳中了北漂的痛点。
仅凭这么一段钩子,绝对能写出一首好歌。
而一旁的童莉娅,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盛了起来。
接着,沈延开始多操,上下联弹,鼓组进场了,唱腔也跟着一变。
RAP,启动!
“有人说他在老家欠了一堆钱,需要避避风头,有人说她练就了一身舞艺,却没机会崭露,有人失去了自我,手足无措四处漂流,有人为了梦想,为了三餐为养家糊口————嘚嘚嘚——”
唱着,沈延又开始用“嘚————嘚————嘚”代替部分歌词,直到预副歌部分,才重新唱出清晰的歌词。
“忍着泪,掩着伤
擡头看,着斜阳亲爱的,在远方这城市,太迷惘————嘚(嘚——”
这几句一出来,童莉娅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捂住了嘴,再一次热泪盈眶。
接着,又是开头的钩子,它本身也是副歌,重复一遍后,沈延又嘚嘚”几句。
“就像那尘土飘散随着风向,谁又能带领着我一起飞翔我站在天坛中央闭上眼,祈求一家人都平安————嘚(嘚————
这里是梦想的中心,但梦想都遥不可及,这里是圆梦的圣地,但却总是扑朔迷离————嘚嘚嘚————”
最后这一段,彻底击中童莉娅。
这个男人,只用了几分钟,哪怕把调试设备的时间算上,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
这么短的时间,他不仅听懂了她的故事,还记住了她最脆弱的部分。
擡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见了沈延的侧脸。
倏地,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心里。
不是感动,也不是欣赏。
而是————
心动的感觉。
下一秒,童莉娅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自己在想什么?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刘施施就站在自己旁边!
只是,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就在这时,沈延的歌声也停了下来。
他没有全部唱完,倒不是怕被人抄袭”,现场十几台摄像机对着,就算没有注册版权,谁踏马会抄袭?
敢抄?
一告一个准!
琴键停下的那一刻,录制大厅沉默了好几秒,何迥都踏马被震麻了。
别说表情管理,就是主持人的基本素养都被他忘了。
旁边的谢那,同样一脸呆滞。
她好歹也当过歌手,分得出一二三四五,这————这首歌————
不是!
这个人怎么这么变态?
啪!啪!啪!
掌声如同潮水般响起,并且越来越响。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在擦着眼角,还有人把手掌都拍红了。
何迥也被掌声惊醒了,导播没有提醒他,要的就是这种最自然反应,只见他上前一步。
“沈延,我当主持人十几年了,现场即兴创作,说实话,我见过很多次。”
“但刚才这首歌,你已经不是在即兴创作了,你是在用音乐翻译人生,丫丫讲了五分
钟的故事,你用一首歌,把它翻译成了所有北漂的故事。”
眼看何迥停下了,维佳擦着眼角的泪花,跟着问道。
“沈延,这首歌叫什么?”
“就叫————”沈延看向梨花带雨的童莉娅:“漂向北方吧?”
“好名字。”
何迥转向镜头,对着观众说道。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今天在《快乐大本营》的舞台上,沈延为丫丫的北漂故事即兴创作了这首《飘向北方》,我们会————”
说着,他挤了一下眼睛。
“尽快催他把歌录出来!”
此话一出,掌声、尖叫声,又一次袭来。
后台的导播都恨不得跟着一起鼓掌。
牛逼!
这歌写得太牛逼了!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