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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在孟加拉,也实行了包税制度,但为了刮地皮,做得更离谱。直接让包税人当封建主,包税人手底下的农民,全都变成了包税人的农奴,每年英格兰直接从这些包税地主那里收额定税赋。

这种根本不顾底下死活的包税,让英格兰在孟加拉刮地皮刮得昏天黑地。故而,即便要以朝贡的名义,将这笔钱明面上的七成交给大顺,英格兰依旧死命抓著孟加拉不肯放手。

按照田问靖的说法,天竺都护府看出英格兰人不太老实,私下里应该多收了不少税。

孟加拉这些年饥荒饿死人的频率越来越高,这里面到底是几成天灾几成人祸,是真的难说。

但大顺财政也不好,英格兰人那一笔额外的贡赋,实在太香,朝廷都对英格兰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可谓苦一苦孟加拉人,恶名英格兰人担!

对比英格兰人包税,几十几百万地饿死人。法兰西的包税人,其实干得还算可以,可也刮得上下怨声载道。

“那这么说,你对穿袍贵族的态度,倒是个异类。”忽然间,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原来是田问靖。

“世子!”陈武让开了身子,让田问靖坐下。

“其实穿袍贵族的形象,也并不全是很糟糕的。”达武见田问靖端著茶杯坐定,接著说道,“穿袍贵族非常受上下鄙视,但是有些穿袍贵族不是,尤其是高等法院里的穿袍贵族。”

“他们作为反抗王权的先锋,在我们法兰西,声望非常高。”

田问靖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你们法兰西的高等法院,是如何反抗王权的?”

达武就将高等法院拒绝税收的情况说了一遍,与陈武从普罗旺斯伯爵的信中,得到的消息一致。

田问靖听完,思索了一下:“还真是没有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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