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达武道,“穿袍贵族,的确很受人鄙视。不仅我们这些军功受封的持剑贵族鄙视他们,法兰西的普通人讨厌他们,更甚于讨厌我们。”
“毕竟这些穿袍贵族,只是些突然发财的暴发户。明明之前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因为有钱就能混进贵族队伍。你能理解吗?这种情况更让人讨厌。”
“明白,明白。”陈武笑道。
兄弟的不幸,固然令人同情,可兄弟的发达,更是让人糟心。
原本同一阶层的人,突然因为一些原因跃升,会更让原阶层的嫉妒。
“而且,穿袍贵族为了钱,普遍都去当包税人,这就更是让普通百姓讨厌。”达武说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包税人,这是最令人讨厌的东西了。”
陈武点头。
法兰西如今的税收体系相当封建,还存在著大量包税人。
国王将某一块的税包给这个人,这个人只需给国王按时缴纳足够的税额,不够的你自己补,但你多收的,理论上要和国王分帐,实际上只要你本事大,剩下都是你的。
甚至法兰西形成了合同包税制,绝大多数税收都靠有力包税人完成,合同六年一签。
更有甚者,还形成了层层转包的体系,有总包有分包。
用屁股想也能知道,这种收税体制,就是让各路包税人上下其手刮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