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伯爵?”王贞仪惊讶道,“你和他关系居然攀得这么好!”
“不是我和他关系攀得好。”陈武一边读著信件,一边笑著摇头,“是鲁讯和他关系攀得好,他这信,可是寄给鲁讯先生的。”
“那还不是你吗?”王贞仪笑起来,“信里说了什么?”
陈武没有回答,只是认真阅读。
似乎有很多话想和鲁讯先生说,这个普罗旺斯伯爵,寄来了厚厚一迭信件。
陈武看了好一阵子,方才读完。
见陈武怅然若失,王贞仪道:“到底说了什么?”
陈武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道:“说了波旁王朝的自由。”
自由!
这就是这封信里,出现最多的名词。
但他和另外一个词连在一起,那个词就是税收。
至于这两个词是如何连在一起的,则要靠一个机构—巴黎高等法院。
这信里说到,随著新大陆战事愈发激烈,法兰西原本就不好的财政,愈发糟糕,路易十六便打起了加税的主意。
要向谁加税呢?
很简单,谁有钱收谁的税!
法兰西的二十万贵族,如同大明的士绅一般,是有著各种免税特权的。
正因为法兰西旧制度下泛滥的贵族免税特权,使得法兰西即便打赢了世界大战,吃到了一定的红利,民间有钱,可国家财政状况仍旧不见好转,这与大顺简直是难兄难弟。
因为新大陆战争的剧烈消耗,路易十六,便打起了向贵族收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