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票都卖出去了。”列车员插话道,“但奇怪的是,只有郭老板一个人上车了,其他人都没来。”
我去,这事情更奇怪了。
怎么处处都透著阴谋的味道?
陈武心中有些腻歪,决定不再管这些人尔虞我诈了,而是问起了火车行程。
列车员与司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让一等座车厢留在原地,其他车厢先走,等巡捕衙门过来勘察完毕,再拖拽走便是。
只是陈武他们作为目击证人,要在这里等著巡捕衙门的人来。
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天津卫巡捕衙门的人终于赶到,对著众人问明身份,笔录过后,方才让陈武他们离开。
等到陈武他们乘著巡捕衙门的马车进了天津卫,已快到晚饭时候。
郭益隆先是找了一家成衣铺,买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又要请陈武他们吃饭,名义上是要感谢搭救之恩。
陈武本不想继续和这人掺和,可达武他们不知道郭益隆的背景,反而对他隐瞒的事情很是好奇,决定一起去吃饭,顺便探一探消息。
陈武无奈,只得随他们去了。
天一坊!
天津卫最好的酒楼,席间的郭益隆已洗漱干净,穿一身新衣,戴一个高冠遮住被燎的头发,与之前的狼狈已是判若两人。
郭益隆此时,已知道陈武他们的身份,便发挥出商人一贯的八面玲珑,和这几个小年轻攀谈著。
等到菜上齐了,郭益隆先是示意伙计离开,然后站起身来,将包厢房门反锁。
这才坐回座位,举起一杯酒,说道:“今天要多谢几位,没有在巡捕面前,拆穿我的谎话,我先干为敬!”
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