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郭益隆这话有些出乎陈武意料之外,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药。
陈武他们并没有隐瞒什么,都是照实说了,只是郭益隆个人在隐瞒些东西。
只不过等巡捕衙门的人赶到,这车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半分证据都没,只能听郭益隆的一面之词。
只见郭益隆饮完酒,长叹一口气:“这天一坊的酒,还是这般滋味。以前喝的时候,也就觉得那回事,可如今却觉得恍若隔世。”
陈武当先开口,打断郭益隆东拉西扯:“郭老板,你到底是何意?”
郭益隆道:“几位既然亲眼见过,我就不隐瞒了。刚才我是为了瞒过巡捕们,才没有说实话。”
“不错!那车厢里,发生了第二次爆炸,而且是火药爆炸。”
“那你为何不给巡捕衙门的人说呢?”杨芳好奇。
“我不敢说。”郭益隆苦笑起来,“那火药……是我带的。”
“当时车厢起火,我一看情势危急,赶紧将手边的火药扔开,引发了二次爆炸。”
我去,这个郭益隆,怎么出行随身带著这么危险的东西?
看那个火药量,应该不少。
“至于那火药的来历,恕我不能奉告。”郭益隆一脸无奈,“我就是担心巡捕衙门顺著查到火药来历,有些妨碍,才隐瞒了下来。”
有点意思,这个郭益隆是德章皇帝的白手套,这个火药八成又和皇帝有关。
估计又是什么阴私之事,若让巡捕衙门查出来,丢了皇帝的脸,这个郭益隆恐怕要遭罪。
王得禄一边听,一边思索,突然开口道:“郭老板,既然不方便,这火药的来历,我们就不问了,但我有个事情要问。”